这让我想起一个来自2022年的疯狂故事，直到现在一想到还是让我难以置信。这个名叫 Ghozali Ghozalu 的印尼少年，几乎是连续4年每天都给自己拍自拍照：他坐在电脑前，每天都拍。比如，光是 933 张照片就是他对着自己的显示器，没有什么花哨的布置，也没有专业设备。他一开始原本打算把这些照片整理成一部视频，用于大学毕业典礼，但后来他冒出了个主意：干脆把它们做成 NFTs。他在 2022 年 1 月把这些作品上架到 OpenSea，每一张 NFT 自拍的定价只有 0.001 Ethereum，当时大概就三美元左右。

接下来才是离谱的部分。就在短短几天内，一个名为 Ghozali Everyday 的系列就迅速爆火，彻底“病毒式”传播。人们对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自拍疯狂到不行。地板价一路飙升到 0.9 ETH，这意味着一些原本只值几分钱的 NFT 自拍，转眼就变成了价值数千美元的藏品。仅仅三天，交易量就达到了 314 Ethereum coins，超过一百万美元。整个过程说实话就像个梗一样。有些人拿它去和 Beeple 那件在 Christie's 以 69 million 成交的著名作品作比较——但这反过来是完全相对的：它没有任何精心打磨的质感。这些照片说白了就是随手的自拍，背景也乱糟糟的。

更疯狂的是，居然连名人都参与进来了。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印尼厨师 Arnold Poernomo 开始为 Ghozali 的 NFT 自拍做宣传，甚至还用其中一张当作他的 Twitter 头像。名人的这波助推几乎把整个事情直接推上了“天际”。最早入场的人看到的回报率甚至能达到 78,000 percent。这个系列里最昂贵的 NFT 自拍最终也卖出了一个荒谬到离谱的价格。

当然，也有人开始去挖掘背后是否存在幕后操纵。结果发现，几个地址在数小时内就以最初的 0.001 ETH 价格大量买入这些 NFT 自拍，这就让人们开始怀疑：整个热度是不是被人为“炒作”出来的。不过无论如何，Ghozali 却确实从一个囊中羞涩的大学生，靠着上传这些自拍照，在短短三天内就变成了百万富翁。

整个局面之所以离谱，是因为它展示了 NFT 市场有多么不可预测。你可以拥有最基础、最不“炫”的内容，但只要时机对了，再加上正确的人开始谈论它，事情就真的可能爆炸式地起飞。甚至连他的政府也向他表示祝贺，但同时也提醒他要对这笔新获得的财富缴税。说实话，这是那种能够完美捕捉 NFT 行业在那段疯狂时期是什么样的故事——在那个阶段，任何东西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得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