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广场用户们,新年即将开启,我们希望您也能在 Gate 广场上留下专属印记,把 2026 的第一句话,留在 Gate 广场!发布您的 #我的2026第一帖,记录对 2026 的第一句期待、愿望或计划,与全球 Web3 用户共同迎接全新的旅程,创造专属于你的年度开篇篇章,解锁广场价值 $10,000 新年专属福利!
活动时间:2025/12/31 18:00 — 2026/01/15 23:59(UTC+8)
🎁 活动奖励:多发多奖,曝光拉满!
1️⃣ 2026 幸运大奖:从全部有效帖子中随机抽取 1 位,奖励包含:
2026U 仓位体验券
Gate 新年限定礼盒
全年广场首页推荐位曝光
2️⃣ 人气新年帖 TOP 1–10:根据发帖量及互动表现综合排名,奖励包含:
Gate 新年限定礼盒
广场精选帖 5 篇推荐曝光
3️⃣ 新手首帖加成奖励:活动前未在广场发帖的用户,活动期间首次发帖即可获得:
50U 仓位体验券
进入「新年新声」推荐榜单,额外曝光加持
4️⃣ 基础参与奖励:所有符合规则的用户中随机抽取 20 位,赠送新年 F1 红牛周边礼包
参与方式:
1️⃣ 带话题 #我的2026第一条帖 发帖,内容字数需要不少于 30 字
2️⃣ 内容方向不限,可以是以下内容:
写给 2026 的第一句话
新年目标与计划
Web3 领域探索及成长愿景
注意事项
• 禁止抄袭、洗稿及违规
财富税悖论:像埃隆·马斯克这样的亿万富翁的实际税率为何低于六位数工资收入者
核心不平等
请考虑这个鲜明的对比:一位年薪60万美元的专业人士在考虑联邦所得税、州税、医疗保险缴款和工资税等合计税负时,面临接近50%的税负。而与此同时,埃隆·马斯克——其净资产在12月中旬飙升至大约$670 十亿——在税收环境中游刃有余,他的实际税率仅为传统工资收入者所放弃税率的一小部分。这种差异并非刑事逃税,而是暴露了美国税法在分类和处理不同收入来源方面的根本架构缺陷。
这种架构本身创造了一个两级制度:劳动收入受到惩罚,而资本增值则受到奖励。
为什么工资收入负担最重
基于工资的补偿采用普通收入税制。对于年薪60万美元的人来说,联邦边际税率升至35%。此外,还要加上:3.8%的净投资收入税、加州最高13%的州所得税或纽约10%的州税,以及工资缴款。在渐进税制州的高收入者实际上面临的综合有效税率超过50%。
其机制令人难以抗拒。W-2工资立即应税,没有任何递延选项。与资产持有者不同,工资收入者不能重组收入流,将补偿转换为税负较低的类别,或推迟确认。税务机关在钱到达你的账户之前就已征收。
亿万富翁完全绕过工资
埃隆·马斯克展示了这种替代路径。他不领取公司工资,而是通过股权升值积累财富。当特斯拉股票或SpaceX估值上涨时,马斯克的净资产以数十亿计增长,而不会引发任何即时税务——因为未实现的资本利得不在应税收入范围内。
现行法律免除未实现的升值税。你可以持有证券,其价值翻倍、三倍甚至千倍增长,而无需缴纳一分钱,除非你执行出售。这一规则普遍适用,但它作为财富倍增引擎,仅为资产组合远超现金收入的超级富豪服务。
资本利得的优势
当亿万富翁策略性地变现持股时,他们会面对资本利得税——一种根本不同的税率结构。长期资本利得税率为0%、15%或20%,具体取决于收入档次。即使达到20%的上限,也远低于最高37%的普通收入税率,而且工资收入者还要额外承担州税和工资税。
数学上差距尤为明显:一位年薪60万美元的医生,合计支付大约35-45%的联邦、州和工资税。而同一人通过持股一年实现60万美元的资本利得,只需缴纳20%的联邦资本利得税,州税负也明显较低。
数据揭示的问题
2025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对2018-2020年最富有的400位美国人的分析量化了这种差距。该群体的平均有效税率为23.8%,低于前一时期的30%。同期,美国普通人口的平均有效税率为30%。最关键的是:高收入者主要靠工资收入,支付的有效税率高达45%。
该研究识别了两种机制持续压低亿万富翁税率:第一,巨额商业收入免于纳税;第二,已披露的收入享受优惠税率。2017年的《减税与就业法案》通过将企业税率从35%降至21%,加速了这一动态,直接惠及那些资产估值依赖企业结构的财富持有者。
担保贷款策略
许多超级富豪采用一种复杂的杠杆机制:借款抵押股权,而非出售股份。由于贷款属于非应税收入,这种方式在不触发资本利得或收入确认的情况下,解锁了流动性。
举个实际例子:一个价值$100 百万美元的特斯拉股票组合,可以获得$25 百万美元的贷款。个人可以动用这笔资金,无需缴税,且保持全部股权。再融资或后续借款可以无限期推迟偿还。税制将这笔现金注入视为债务——而非收入。
跨代转移的漏洞
“基础步升”条款可能是最巧妙的税收免除机制。当资产持有人去世时,继承人获得的财产会以“步升”后的成本基础——即死时的公平市场价值——进行调整。这完全抹去了已累积的资本升值部分的税负。
一位投资者以$25 百万购买的证券,现在估值仍为$10 百万,出售时将面临$500 百万的资本利得税。而同一投资者的继承人获得的证券,基础成本也是$490 百万。如果继承人立即出售,所欠的资本利得税为零。几十年来累积的全部$500 百万升值,完全从税务计算中消失。这一转移机制实现了世代财富的免税转移,而工资收入者的积累人力资本无法享受基础步升的好处。
结构性不匹配
根本问题超越了个人税务规划。美国税法将劳动和资本升值视为本质不同的现象,赋予不同的待遇。工资面临高边际税率的即时、全额征税。资产升值则在实现前免税,只有在变现时才享受较低的优惠税率。
这种结构确保了,尽管埃隆·马斯克的财富远超整个《财富》500强公司的总资源,他的实际税率仍可能低于在传统雇佣结构中工作的60万美元收入者。工资收入者没有关于税收时间或形式的自主权。而亿万富翁可以决定何时、以何种方式让税收发生。
这个系统不是疏忽,而是有意为之——理解这一点,能改变我们对税收公平和财富积累的评价方式。